海燕's profile如果风清云淡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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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8/2009

    哪里可以放逐时间

    除了伪小资实铜臭个体户的咖啡馆?
     

    最近很喧嚣,难得安静。不过快结束了。
     
    下午到美术馆晃了一圈,老式的钟楼,覆着斑驳的墙体,很讨人喜欢。
    许江的个人作品展,铺满了三层展厅。每幅纸上淋漓的油彩,厚重而隐讳,塞得我的眼球满满当当。
    我分明无法用大脑解构它,因为我一枚粗人,丝毫不懂油画。
    留连时,我常常想剥掉那些堆砌在纸上而高高耸起的颜料,因为看起来太沉重,了。
    此一刻,却恍然和画者心有灵犀,几乎明白了这出深沉的表达,好一场人生隐匿在浓墨重彩下。
    艺术用色彩解构生活,人用心灵解构艺术。
     
    很好,在聒噪的闹市,还有个安静的地方可以放逐时间。
     
     
    12/7/2008

    谁是良人梅兰芳

     
    以为是说史,眼里看到的还是谈情。
    以为能读到流光飞舞的梨园史话,到头来还是言念君子的歌功颂德。
     
    陈式工笔描摹,倒也刻出一幅美艳的雕梁画栋。
    前五十分钟,那人一颦一笑,成就万千风情,灯光泄下,戏音穷绕梁。
    遇新人,荡情愫,斗戏赢,旧人逝。
    铺陈的桥段,似曾相识——那身段和场景,蝶衣飞舞。
     
    可惜,之后风情万种的梨园叙事便戛然而止。
    电影版的官修史书,不屈不挠地放射着完人的万丈光芒。

    千微百妙的茫茫情史成怅惘,大师复杂深邃的人性,周旋世间的人情练达,在哪里呢。
    他的女人们,气宇轩昂饮恨退出的绝代坤伶孟冬皇,无尽隐忍极度彪悍洞察世事的福芝芳,又在哪里呢。
     
    故事中的人已作古。人的故事已作古。谁是良人梅兰芳。 
     
     
    11/16/2008

    萨顶顶的歌声

     
    灵异的声音,散漫的呓语,肆无忌惮,不象话
    很好,很自由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9/9/2008

    怀远,瞎弹

     
    如果我不码字,说明我很忙
    如果我很忙,我就会很开心
     
    每个季节都有各自的情绪,最近很多人在记录回忆,一年几载的故事,码成一篇篇长吁短叹
    如果现在就已经万千故事汇,老去的时候,岁月可怎么盛下这许多回忆
     
    我这一年,好像
    有工作,如诗如歌,我说,繁华的裙裳是浮云,总有什么比美丽更动人
    有问候,含情脉脉,还是,惺惺作态,你方唱罢我登场,社会本就不简单
    有旅行,天南海北,相干不相干的人喝酒玩笑,朋友易找知己难寻
    有聚会,谈笑风生,那点白衣飘飘的往事,絮絮叨叨,足够一辈子
    有疯狂,至情至性,这种游戏,有人叫它挥霍,有人叫它挥洒
    有离别,牵肠挂肚,终却是雁过无痕,成长,不就是一场分别接着另一场分别
     
    今年的夏天过去得真快,我分明看到很多东西渐行渐远,我如释重负

    有点想家了
     
    7/31/2008

    回复

     
    一年,不足以爱上,也不足以厌倦
    刚刚好
     
    如果我不码字,说明我很快乐
     
     
    5/25/2008

    找不着北


    这段时间眼睛肿得厉害,伴随间歇性头疼加持续性咳嗽。公司邮箱不时收到川上浩劫的群发邮件,城市写字楼里的中国打工者,也惟有这样的方式来互相倾诉国殇的伤痛。上班时对着电脑突然会泪如雨下,图片里的孩子、母亲、老人、子弟兵……针一样直扎心头最软处。
     
    新闻频道,昔日的同事正在报道北川现况,这位大姐当年出镜至少录5条才能过,如今竟也能不太流畅地上直播了,时间果真能改变一切,惟独一点——当年我常常问自己在哪,在干什么,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而现在,我依然在问自己在哪,在干什么,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这种问题容易造成内伤,如果不是圣哲,就等着绞尽脑汁死而后已吧。
     
    我想不出来,找不着北了。
     
    同事说,519那天,他刚和客户锱铢必较地谈成了一笔生意,紧接着的3分钟默哀时,他觉得自己人格分裂。其实这世界本就是分裂的,有人在痛苦地受难并不妨碍有人在高兴地赚钱,只是想太多的我们终归放不下而已。
    灾难容易改变生者的人生价值观,生死一瞬的宿命横陈眼前时,那种惊悚也许能把几十年积蕴的心理逻辑涤荡得干干净净。我的内心也在经历、一直在经历地震,最近它的震级达到了新高。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需要一支抗震部队帮我找到北,带我到平静的地方。
     
     
    2/29/2008

    生活太热闹,有些倾诉无处安放

     

    当时在湖滨路,我左顾右盼,一边是日暮黄昏的西湖,一边是摩登的顶级奢侈品橱窗

    天黑的时候,我捧着杯奶茶坐在湖边的廊桥上。桥下有撑油纸伞的女人在摆弄水袖,耳机滑过Lara Fabian泣诉的歌声

    就是这种分裂的感觉,很特别,不相干的东西在某个特定的空间古怪地共存,很和谐呢

      

    最近看了“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枕边书,一气呵成。前天,酒店的数字电视突然跳出了同名电视剧,于是彻夜“加班”

    不过是相爱不相守的故事,风清云淡的岁月夹裹的凄厉青春。男女主角的邂逅,分离,重逢,道别,美到残酷,无声无息

    哪有这么美的爱情,哪有这么伤的现实。伤痕文学加琼瑶叙事,无它,足够让人昏昏欲睡

    搞不懂为什么让我一气呵成,理性与情感的笼罩果真又是分裂

     

    最近很多人问我,你心情不好?你的文字很寂寥

    其实文字不是寂寥,是单薄,瘦瘦淡淡的

     

    如果现实的日子太喧嚣,那么总要有个地方放置寂寥

    see,生活要分裂地表达,这样才能古怪地和谐 

    人码字的时候最专心沉静,顺其自然地,码出另一个自己,或许分裂的自己

     

     

    2/24/2008

    我们离得有多远


    元宵节那晚,我挽着浩浩走出梅龙镇小巷的cafe,一路大说大笑
    很久未见的人总是八卦无边,还有那些心事,以及跌宕几载的情绪
     
    南京西路的夜灯一路摇曳,伴着烟花,绽放到尽头
    原来长大的日子,是一个接一个的转角
    邂逅开心,迎接郁闷,谁知道下一刻会遇见什么
    有些人,不在身边,却永远准备好聆听你这一路
     
    站在街口,拥抱分别。在我耳畔,她轻轻说,“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那一刻,我的眼眶忽地就酸了
    请问,香港离上海,上海离北京,北京离香港,有多远
     
    贴心的是,有那么一些人,似一直在身边
     
     
    2/1/2008

    修成正果

     
    闺蜜这周婚了,升级为*太太
    这小妞轻轻松松地写了篇博,就算作别单身生活了
    他们非典校园的牵手仿佛就在昨天,转眼间,我的女人就成了他的她
     
    原来一个时代的结束如此容易
    曾经以为风清云淡会永远,其实终究有结局
    欣慰的是,这一次,往事很可爱,结局很浪漫,我笃信她未来的幸福
     
    但愿幸福可以传染,请让我们个个中招
     
     
    12/5/2007

    错过的,发生的

     
    上周又回了北京
    屏蔽了上海手机,见了少少的人,说了很多很多话
    开会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给他打个电话,或者把她叫出来?想想,再想想……
    临近午夜,和同事跑到城东大快朵颐,北方大剌剌的气质始终讨人喜欢,于是我吃了一肚子豪迈
     
    冬天可真冷,这许多年,第一次错过北京的秋,听说它依旧很美,真好,只是让人情不自禁地伤神
    那天离开的时候机舱外阳光灿烂
    那天降落的时候机舱外阳光灿烂
    我一个人拉着箱子站在人群中,热得脸通红
    还好,上海的这个季节,尚有秋意的暖
     

     
     要是,有个太阳可以坐,还能数麦穗,好开心的
     
    11/9/2007

    故事印在现实


    我记得,王佳芝跟车夫说要去愚园路,还没到静安寺,就听到了封锁的哨子,这女人就在载沉载浮的铃声中踏上香销玉殒路了。
     
    这两天中午我很有心情从静安寺走到愚园路深处,从林荫下红砖木门的老式阁楼前轻轻晃过。
    我们三个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去吃小笼或拌面。也许途中拐进某个懒洋洋的时装店,拨弄下丝光面料的裙裾,然后心满意足地出来。
    我们说阳光可真好,还有阁楼上的天窗,还有弄堂里的裁缝,还有食品店里的堂吃,都挺好。
     
    张爱玲在那个故事里风轻云淡地絮着,对此我本来不懂,现在懵懂。

    不知道在电影胶片上,它是个什么样子。
     
     
     
    10/10/2007

    零点前

    也许总该留下些什么
     
    曾经以为这么说是矫情,但日子真的在年复一年。
     
    新朋旧友,静静地过往,热闹地向前。
    长大了,明白了,没有哪种呵护能够天荒地老,好在离去的人终归留下了沧海桑田的印记,而那些至今陪在身边的人,又是多么窝心。
     
    2007年10月9日,上海有几缕吝啬的阳光。
    我依然夹在街角熙攘的人群中等待红绿灯,华灯初上的时候冲向我小小的公寓的小小的聚会。
     
    这天,我24了。我和亲密的朋友在讨论,什么是幸福
     
     
    9/14/2007

    Nothing

     
    放空,站在窗前,走在路上。
    周围总是飘荡着人声,窣的方言很鼎沸,我是其中一个孤僻的小人儿。
     
    8/30/2007

    惶惑以致飞舞

     

    在北京,去超市买果汁的距离是1000步,
    在上海,凌晨两点买洗衣粉的距离是10步。
    这个城市紧凑得无以复加,也许每一秒都有便利店在某个街角横空出世。

    亲爱的们在问我“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怎么样呢?

    我挤在中企19层某个靠窗的角落,
    飘着香氛的办公室总是隆重的mess着,
    所有人都在追赶着Agency、打印机、电话和传真,
    然后乐滋滋看到大街上的人马不停蹄地追赶着今季流行的色彩和妆容。

    我还没有拿到传说中会多到让人厌倦的产品benefit,于是我用屈尘世的开架货打扮自己。
    除了平底拖鞋,我想我每天的装扮尚算一丝不苟.

    我唯一一次穿T恤和短裤进办公室,恰逢品牌开全体会的那天,
    我缩头缩脑地坐在人群背后某个不起眼的椅子上,忽然听到大老板向大大老板介绍新人,包括某许姓小姐,
    于是我从角落里探出一张素脸,挂着惨烈的笑容……
    那天稍后,我的会议模式手机在开会时突然鬼叫起来,
    等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并完美表演了手忙脚乱面红耳赤惊魂未定的戏码之后,我想我该去静安寺拜拜了。

    上周末又去了杭州,Maggie兴致勃勃要陪我去西湖边泡吧小坐,
    可经过第一天蓬头垢面地工作到深夜,第二天一大早盛装赶赴现场并忙碌一整天之后,
    我再也没有什么情怀跑去看西湖东湖上湖下湖了。
    于是,我近期赴杭两次,住在西湖边,却每每与它擦身而过。

    就像某些人和某些人的缘分,总在相距不远处期待下一次相逢。

    所以,这是我的生活,
    在这个紧凑的城市里,我常有飞舞的感觉,惶惑还是无措?
    但总体来说,nice feeling.

    空闲时间,我在烹饪、洗衣服,和打扫房间。
    我老妈说她在结婚前什么家事都不做,但婚姻发掘了她的无限潜力。
    如果说婚姻促就了她的成长,那什么促就了我的成长?

    漂泊和寂寞?这字眼太做作。

     

    8/17/2007

    修炼吧

     
    office如战场,
    即便是充满了“法兰西风情”的“优雅”的兰蔻。
     
    办公室的美人们窈窕地倚在桌边,拿着电话对着Agency狂吼,
    这种画面很搞笑。
     
    极品女人的状态就像水晶球,同时闪烁着凝水蓝和烈焰红,
    你看她纤弱柔媚,转个身就强势干练。
    这由弱到强,由强转弱,就像太极八卦,不动声色地融在一起。
     
    其实我这种小妖也会“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
    什么时候能修炼成千年老妖呢。
     
                                                                      
                                                                       ——初入时尚教的Mia
     
     
    8/5/2007

    自由来得很猛烈

    平移结束了。从北京。到上海。
    我果然很强壮,这个词越来越讨人爱。
    陌生的城市、自由的空气很酷热,还能再穿得hot些么?
     
    女生到女人,原来就是校园到公司的距离,
    不远,一张机票而已,只是有去无返。
     
    这个简单的城市总归是让人愉悦的。
    上海人笑盈盈地叫我小姑娘,我觉得不酷,但照单全收。
     
    我数度迷路,在离家五十米远的地方,
    找不到家的时候,我就买杯奶茶坐在路边,荡着腿,听弄堂里传来的上海话。
     
    我买了辆折叠自行车,装了个指南针车铃,
    我想,我再也不会迷路了,我可以骑着它去买菜。
     
    那天,我站在公司楼下,抬头望天,阳光让人晕厥,我一时分不清时空。
    就好像一星期前站在北京的军队大院里,
    就好像一个月前站在清华33#的阳台上,
    就好像半年前站在国贸的地铁口,
    就好像两年前站在舞台上,
     
    过往,竟就这样远去了,俄滴神!
     
    ——自由之初体验的Mia
     
    5/17/2007

    来,戴朵花儿

     
    低谷的时候
    我在发呆,昏睡,码字,潜水,哭泣,生病,与世隔绝
    我以为我是文艺女青年
    可有一天
    我退烧了,睡饱了,清醒了,又开始上窜下跳忘乎所以了
    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是个大龄女青年——后青春期情绪剧烈波动型女性
     
    就像是我曾以为我是林妹妹,其实是戴朵花的刘姥姥
     
    ——Mia
     
    5/4/2007

    都在发生和承受

     
    中午坐在电脑前,突然觉得眼眶浅,嘴角开始泛咸
    最近怎么了
    没有原因,没有原因,没有原因到流泪
    人前的欢笑太多,心里就开始褪色,退成苦涩
    我在竭力拥抱新的生活,却总爱回首,那日子绚烂得让人刺痛,,即将,或已经,结束了的
    爸妈吓了一跳,我忙说,“论文太烦了”,这最后的借口,还能用多久
    低头,挡不住决堤的泪水,终于可以模糊他们的白发
    谁能借我一些坚强,让我洒脱地走
     
    ——Mia
     
    4/29/2007

    归来,城市有歌

     
    踏出机场,发现这个城市精神抖擞地换妆了。
    我能吮到一股暖暖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夜航的班机,披星戴月地归来,挂一身浪漫的疲倦。夜,终于隐匿住我憔悴的脸。
    从城市的一角奔向另一角,脑子里鬼使神差地荡漾着一股旋律,
    one night in beijing,几句京韵绕梁三日。
    于是很想去后海,看看多少人在买醉,北京的夜从今开始不寂寞了吧。
     
    我也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