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s profile如果风清云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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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008 找不着北这段时间眼睛肿得厉害,伴随间歇性头疼加持续性咳嗽。公司邮箱不时收到川上浩劫的群发邮件,城市写字楼里的中国打工者,也惟有这样的方式来互相倾诉国殇的伤痛。上班时对着电脑突然会泪如雨下,图片里的孩子、母亲、老人、子弟兵……针一样直扎心头最软处。 新闻频道,昔日的同事正在报道北川现况,这位大姐当年出镜至少录5条才能过,如今竟也能不太流畅地上直播了,时间果真能改变一切,惟独一点——当年我常常问自己在哪,在干什么,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而现在,我依然在问自己在哪,在干什么,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这种问题容易造成内伤,如果不是圣哲,就等着绞尽脑汁死而后已吧。 我想不出来,找不着北了。 同事说,519那天,他刚和客户锱铢必较地谈成了一笔生意,紧接着的3分钟默哀时,他觉得自己人格分裂。其实这世界本就是分裂的,有人在痛苦地受难并不妨碍有人在高兴地赚钱,只是想太多的我们终归放不下而已。 灾难容易改变生者的人生价值观,生死一瞬的宿命横陈眼前时,那种惊悚也许能把几十年积蕴的心理逻辑涤荡得干干净净。我的内心也在经历、一直在经历地震,最近它的震级达到了新高。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需要一支抗震部队帮我找到北,带我到平静的地方。 2/29/2008 生活太热闹,有些倾诉无处安放
当时在湖滨路,我左顾右盼,一边是日暮黄昏的西湖,一边是摩登的顶级奢侈品橱窗 天黑的时候,我捧着杯奶茶坐在湖边的廊桥上。桥下有撑油纸伞的女人在摆弄水袖,耳机滑过Lara Fabian泣诉的歌声 就是这种分裂的感觉,很特别,不相干的东西在某个特定的空间古怪地共存,很和谐呢
最近看了“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枕边书,一气呵成。前天,酒店的数字电视突然跳出了同名电视剧,于是彻夜“加班” 不过是相爱不相守的故事,风清云淡的岁月夹裹的凄厉青春。男女主角的邂逅,分离,重逢,道别,美到残酷,无声无息 哪有这么美的爱情,哪有这么伤的现实。伤痕文学加琼瑶叙事,无它,足够让人昏昏欲睡 搞不懂为什么让我一气呵成,理性与情感的笼罩果真又是分裂
最近很多人问我,你心情不好?你的文字很寂寥 其实文字不是寂寥,是单薄,瘦瘦淡淡的
如果现实的日子太喧嚣,那么总要有个地方放置寂寥 see,生活要分裂地表达,这样才能古怪地和谐 人码字的时候最专心沉静,顺其自然地,码出另一个自己,或许分裂的自己
2/24/2008 我们离得有多远元宵节那晚,我挽着浩浩走出梅龙镇小巷的cafe,一路大说大笑 很久未见的人总是八卦无边,还有那些心事,以及跌宕几载的情绪
南京西路的夜灯一路摇曳,伴着烟花,绽放到尽头
原来长大的日子,是一个接一个的转角 邂逅开心,迎接郁闷,谁知道下一刻会遇见什么 有些人,不在身边,却永远准备好聆听你这一路 站在街口,拥抱分别。在我耳畔,她轻轻说,“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那一刻,我的眼眶忽地就酸了 请问,香港离上海,上海离北京,北京离香港,有多远
贴心的是,有那么一些人,似一直在身边
2/1/2008 修成正果闺蜜这周婚了,升级为*太太
这小妞轻轻松松地写了篇博,就算作别单身生活了
他们非典校园的牵手仿佛就在昨天,转眼间,我的女人就成了他的她
原来一个时代的结束如此容易
曾经以为风清云淡会永远,其实终究有结局
欣慰的是,这一次,往事很可爱,结局很浪漫,我笃信她未来的幸福
但愿幸福可以传染,请让我们个个中招
12/5/2007 错过的,发生的上周又回了北京
屏蔽了上海手机,见了少少的人,说了很多很多话
开会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给他打个电话,或者把她叫出来?想想,再想想……
临近午夜,和同事跑到城东大快朵颐,北方大剌剌的气质始终讨人喜欢,于是我吃了一肚子豪迈
冬天可真冷,这许多年,第一次错过北京的秋,听说它依旧很美,真好,只是让人情不自禁地伤神
那天离开的时候机舱外阳光灿烂
那天降落的时候机舱外阳光灿烂
我一个人拉着箱子站在人群中,热得脸通红
还好,上海的这个季节,尚有秋意的暖
要是,有个太阳可以坐,还能数麦穗,好开心的
11/9/2007 故事印在现实我记得,王佳芝跟车夫说要去愚园路,还没到静安寺,就听到了封锁的哨子,这女人就在载沉载浮的铃声中踏上香销玉殒路了。 这两天中午我很有心情从静安寺走到愚园路深处,从林荫下红砖木门的老式阁楼前轻轻晃过。
我们三个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去吃小笼或拌面。也许途中拐进某个懒洋洋的时装店,拨弄下丝光面料的裙裾,然后心满意足地出来。 我们说阳光可真好,还有阁楼上的天窗,还有弄堂里的裁缝,还有食品店里的堂吃,都挺好。 张爱玲在那个故事里风轻云淡地絮着,对此我本来不懂,现在懵懂。
不知道在电影胶片上,它是个什么样子。 10/10/2007 零点前也许总该留下些什么
曾经以为这么说是矫情,但日子真的在年复一年。
新朋旧友,静静地过往,热闹地向前。
长大了,明白了,没有哪种呵护能够天荒地老,好在离去的人终归留下了沧海桑田的印记,而那些至今陪在身边的人,又是多么窝心。
2007年10月9日,上海有几缕吝啬的阳光。
我依然夹在街角熙攘的人群中等待红绿灯,华灯初上的时候冲向我小小的公寓的小小的聚会。
这天,我24了。我和亲密的朋友在讨论,什么是幸福
8/30/2007 惶惑以致飞舞
在北京,去超市买果汁的距离是1000步, 亲爱的们在问我“你过得怎么样?” 我挤在中企19层某个靠窗的角落, 我还没有拿到传说中会多到让人厌倦的产品benefit,于是我用屈尘世的开架货打扮自己。 我唯一一次穿T恤和短裤进办公室,恰逢品牌开全体会的那天, 上周末又去了杭州,Maggie兴致勃勃要陪我去西湖边泡吧小坐, 就像某些人和某些人的缘分,总在相距不远处期待下一次相逢。 所以,这是我的生活, 空闲时间,我在烹饪、洗衣服,和打扫房间。 漂泊和寂寞?这字眼太做作。
8/17/2007 修炼吧office如战场,
即便是充满了“法兰西风情”的“优雅”的兰蔻。
办公室的美人们窈窕地倚在桌边,拿着电话对着Agency狂吼,
这种画面很搞笑。
极品女人的状态就像水晶球,同时闪烁着凝水蓝和烈焰红,
你看她纤弱柔媚,转个身就强势干练。
这由弱到强,由强转弱,就像太极八卦,不动声色地融在一起。
其实我这种小妖也会“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
什么时候能修炼成千年老妖呢。
——初入时尚教的Mia
8/5/2007 自由来得很猛烈平移结束了。从北京。到上海。
我果然很强壮,这个词越来越讨人爱。
陌生的城市、自由的空气很酷热,还能再穿得hot些么?
女生到女人,原来就是校园到公司的距离,
不远,一张机票而已,只是有去无返。
这个简单的城市总归是让人愉悦的。
上海人笑盈盈地叫我小姑娘,我觉得不酷,但照单全收。
我数度迷路,在离家五十米远的地方,
找不到家的时候,我就买杯奶茶坐在路边,荡着腿,听弄堂里传来的上海话。
我买了辆折叠自行车,装了个指南针车铃,
我想,我再也不会迷路了,我可以骑着它去买菜。
那天,我站在公司楼下,抬头望天,阳光让人晕厥,我一时分不清时空。
就好像一星期前站在北京的军队大院里,
就好像一个月前站在清华33#的阳台上,
就好像半年前站在国贸的地铁口,
就好像两年前站在舞台上,
过往,竟就这样远去了,俄滴神!
——自由之初体验的Mia 5/17/2007 来,戴朵花儿低谷的时候
我在发呆,昏睡,码字,潜水,哭泣,生病,与世隔绝
我以为我是文艺女青年
可有一天
我退烧了,睡饱了,清醒了,又开始上窜下跳忘乎所以了
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是个大龄女青年——后青春期情绪剧烈波动型女性
就像是我曾以为我是林妹妹,其实是戴朵花的刘姥姥
——Mia
5/4/2007 都在发生和承受中午坐在电脑前,突然觉得眼眶浅,嘴角开始泛咸
最近怎么了
没有原因,没有原因,没有原因到流泪
人前的欢笑太多,心里就开始褪色,退成苦涩
我在竭力拥抱新的生活,却总爱回首,那日子绚烂得让人刺痛,,即将,或已经,结束了的
爸妈吓了一跳,我忙说,“论文太烦了”,这最后的借口,还能用多久
低头,挡不住决堤的泪水,终于可以模糊他们的白发
谁能借我一些坚强,让我洒脱地走 ——Mia
4/29/2007 归来,城市有歌踏出机场,发现这个城市精神抖擞地换妆了。
我能吮到一股暖暖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夜航的班机,披星戴月地归来,挂一身浪漫的疲倦。夜,终于隐匿住我憔悴的脸。
从城市的一角奔向另一角,脑子里鬼使神差地荡漾着一股旋律,
one night in beijing,几句京韵绕梁三日。
于是很想去后海,看看多少人在买醉,北京的夜从今开始不寂寞了吧。
我也不寂寞。
4/14/2007 行走,拉着一箱子的心情最近很忙,居无定所,早上喝杯北京豆浆,晚上吃个上海小笼。
突然认识了很多美女同事,原来这世界很多才貌双全。
昔日的同窗在普吉岛被男友求婚了,她博客里一句猝不及防的“then he proposed”,竟让我热泪盈眶。老了,容易情绪失控。
周围大大小小的女孩子都很幸福,那些同学,那些同事,那些或漂亮或温柔或独立或勇敢的女人。
我开始化妆了,全妆,在上海街头的写字楼。
在陌生的城市,我拉着心情的箱子,一个人匆匆地走。
3/28/2007 闪回醒着。
洒了一地的阳光,窗外有人奔跑。
很多东西在闪回,梦里。
宿舍楼下飘来清东的面香,水房里哗啦啦有女生在洗头,
有人倚在灯下,暧昧的光,窃窃私语飘过,
楼道晃悠悠,衣服在滴水,
说要去桃花下读书,春天来了,
春天的荷塘,没有荷叶,布满浮萍,
西阶里有歌声,二教的门吱嘎嘎,新水的楼梯残留着冰激凌香。
总是在闪回,还有读书声,还有教室,还有窗帘,还有笑,还有泪,还有话,还有人。
——Mia
3/2/2007 梦想照进现实 在家闲得无聊,为祸书房,无意中淘出本《亮剑》,尽管同名电视剧已经火爆荧屏,但我算是后知后觉吧。
谁知竟然欲罢不能,一派金戈铁马、血浴沙场,理想之辉照进现实的荡气回肠,把我读得瞠目结舌。两天,坐在窗下,品读逆转时空的血色浪漫。历史绝响中的战火风云竟能如此真实地跃出白纸黑字,仿佛冲破了文学、时间的桎梏,活生生横亘在眼前。一段悲歌,一部人生,一个男人中的男人,经历风云澎湃的洗炼,在历史长河中漾为亘古的浮萍,铸成时代的脚注。
掩卷抬头时,已挂满一脸的泪水。
也许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主题,曾经的主题是“理想”,而今的主题是“现实”。当看似堂皇的信仰光辉变得暗淡无光甚至滑稽可笑的时候,我们无法理解它曾经的过往,那会是怎样的狂热和执着。
文学的功用是神奇的,它能在后进的时代中呈现出前世的烂漫。回忆、想象、虚构、记录……交织出的悲欢离合,却是历史和人物的真实回响。我沉湎于当下,为现实的困惑而浑噩,当某天突然恩泽于一缕照进现实的梦想之光,就恨不得追随而去了,即使那只是一段记忆、一本彻头彻尾虚构的文学。
常叹,若能早生一百年,该面对怎样备历险夷的岁月,该追随怎样凭年苦向的信念,该遇到怎样豪情万丈的英雄!起码在滚滚的历史浪涛中,即使随波逐流,也不致迷失方向,那是何等的幸福!
理想主义者,往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胆怯,于是,回避吧,离开吧,闭上眼睛吧,起码能保住心里那点残存的火苗,姑且还有文学可以点燃一束短暂的火把。
1/31/2007 这几个月时间,像牛奶,暖暖乎乎,平静醇厚得要溢出来。
日子,忽然没有了客户、没有了报告、没有了地铁、没有了高跟鞋、没有了西装、没有了咖啡、没有了台湾国语、没有了training、没有了写字楼里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没有了热闹的brainstorming、没有了凉透的subway、没有了矫情的中英混杂、没有了加班、没有了殷勤的保安打开回家的出租车门、没有了出租车窗外霓虹闪烁在黑夜的长安街...
我终于对北京职场正式作别,
在踏出嘉里的那天,开始整理一份离开的心情,既然下一次的归来还遥遥无期。
Lemon说我几个月的变化很大,我笑,所谓的职业气质?其实,好装得很。
谁都在用皮囊做掩盖,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看到我的心,呵呵
这几个月,出乎意料地让人越来越坚强也越来越叛逆。
我每天喜欢站在公车的后车窗前,透过硕大的玻璃看着如织的车流,然后,渐行渐远。
城市向后跑去的那一刻,我发现,我是如此迷恋这座城市,但更迷恋逃离它的感觉。
我似乎再不能把20多年来波澜不惊的日子继续下去了。
明天我要做准分子近视手术,也许从明天开始,我能把一切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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